上星期接到一通只聽見背景吵雜的電話。
喂了半天,掛掉回call問:你是不是用屁股打電話給我?
原來,是朋友開車時聽到一首非常少年的歌,想讓我聽。

昨天收到明信片一張。
"說得矯情一點:就是到天涯海角都要給妳寫明信片。"
哎,邊走邊讀邊想起朋友算著他花了多少錢寄明信片給我的樣子,
我就開心地笑了。

今天YC回來,我問他有沒有發現流理台乾淨整潔得驚人啊?
"李季衡的馬麻弄的~"我講得平淡,倒是YC的背影顯得很悲傷。
他打開冰箱發現一碗櫻桃,"喔,李季衡的馬麻洗的~"
"她幫我都弄整齊了,我只要保持下去就好了。"我說。
身為我多年來的室友,YC很懷疑地問:"可以嗎?"
"等我再弄亂,就再拜託她來就好了啊~"
已經抛棄主婦自尊的我,忝不知恥地說完就飄走了。

"怎樣,我就是沒天份~"
(朋友,我還有一個水龍頭不會發亮喔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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